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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恒产,生活有保障,导以向善即容易。
[54]参见周建刚:《再论周程学统》,《求索》2017年11期。[92] 《朱子语类》卷一,第7页。
)[6] 参见邓广铭:《关于周敦颐的师承和传授》,载《邓广铭治史丛稿》,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第211页。这可以看出,不同于南轩及二程,朱子颇为重视周、邵这种对六合之外、天地万物之理的言说。尽管朱陆都同意太极乃指理而言,所不同的是,象山认为这种看法似乎是自古以固然,毋庸置疑的:自有《大传》至今几年?未闻有错认太极为一物者。其次,《程邵公墓志》言动静者阴阳之本,显然也是要回避‘无极和‘太极之说。[85]《语类》中朱子对此有一个讨论:论阴阳五行,曰:康节说得法密,横渠说得理透。
康节之学,岂敢轻议,所以举和靖者,正欲明从游两字太重耳。程颐在《明道先生行状》中叙述其兄的学问源流时,指出先生为学:自十五六时,闻汝南周茂叔论道,遂厌科举之业,慨然有求道之志。所以不能把孟子的性善论理解为天生的性善论,也不能把孟子的善理解为现实的善。
荀子讲人的情欲表现必从心之所可,从这个结构里面才能引发出人能够成为一个善人。蔡元培1894年《荀卿论》也疑非孟、性恶出自荀子弟子。 德性与德行之间北京大学 郑开命这个观念,实际上是比较复杂的,往往与氏族祖先的庇佑力量有关。心是一个活动,一个整体,性在心上显示出来就是情。
而意志的本然的指向性就是善。前者讲人之作为人的类性,后者讲差异性。
在我看来,孔孟儒家源于天命之性的性善论不是认识所能穷尽的。后来《孟子》所讲的良知、是非之心,《中庸》所讲的诚和明,《荀子》所讲的大清明,都是即心而见诸情的一种自觉和智照作用。所以,本始材朴这个性,和情无关。讲质朴的董子是驳性已善主性未善,此性未善论承认有善端,有孟子性善论痕迹。
孔子反复地讲仁,《论语》中讲了109次,虽然他没有明确讲仁者人也,但是子思和孟子都明确讲了。孟子说:口之于味也,目之于色也,耳之于声也,鼻之于臭也,四肢之于安佚也,性也。但是我们要把中国人性论通史写成一个有建设性的著作,那还要看到从孟子以来心性论思考脉络所奠定的理论格局。我倒认为贾谊的总结是对的,这就是仁义不施,从而弄出一个极度残暴的政权。
如果依性朴论来确立人们为善去恶的标准,就只能在自然之性的大河中头出头落。西周以来各种史料中大量出现的德,实际上都是行,包括政治社会准则,以及伦理规范等。
这个价值是生成的,不是既定的。生之谓性可以容纳性朴,但是性朴不能容纳生之谓性。
有多少从已善、未善的发生学、过程论角度论人性?值得注意。《孟子》说凡同类者,举相似也,而圣人与我同类者,讲的就是这个类性。孟子的贡献,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说他把德性的基本框架确立了。孟子说性最多的就是四端,端指的就是端绪、端芽的意思。你要看他的针对性,才知道他所说的性恶,可能是这个意思。《性恶》篇还说人性变孬是生而离其朴离其资地失丧了朴资之性所致,并说所谓性善者,不离其朴而美之,不离其资而利之也,这个朴资本原论不断出现了。
另外就是说,从德行到德性,是一个深化的过程。第一个层面是:性朴是对的,但是作为一个普遍性的原则贯通一部中国人性论通史,能不能涵盖?能不能做到客观全面?第二个层面是:荀子人性论有没有一个结构?周炽成:我稍微打断一下,他的结构能够容纳性恶说吗?其实您理解的结构和他的性恶说是有冲突的。
据此,我把早期思想史中涉及人性和伦理诸问题提取出来,概括为德性与德行之间的关系。第三个层面是把理、义落实到气或才上来理解。
实质的恶是宗教的原罪。然后就是周公了,在他手上,对天命形成了一种重大转向,这在《尚书》的《蔡仲之命》中有非常清晰的表达: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董子承认有善端,但有善端不等于完备的善。第一点就是刚才李老师对性相近也,习相远也的解释:这里的性,是类性,孟子说圣人与我同类就是指这种类性。 以荀子和董仲舒为中心华南师范大学 周炽成我拿到这个课题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怎么写。《中庸》引孔子的话说:仁者,人也,就是把仁看作人这个类性的规定。
关于第二个问题,孟子绝不主张性善就是现成的善。周炽成:从孟子的山木之喻看,他所说的善不是完备的、现成的善吗?现在看到的山,因放牧、砍伐而成了光秃秃的样子,但这不是山的本来状态。
傅斯年先生实际上有一个大家都不太注意的观点,即更早的人性思想来源于一族、一姓,不是一个普遍的东西,普通的人性思想是经过深刻的反思之后才有的。战国的中期是哲学史上的进一步深化时期。
不过,要鉴别其中的作者问题,是非常困难的。可以看到荀子讲本始材朴意义上的性,其实更多的包含了情的因素。
儒家的人性论或者心性论规定了中国文化的价值实现方式和道德责任的形上根据。如果把它当成现成的善,儒家的性善论必然会成为一种命定论。到了曾子,再将仁礼进一步内在化,从而凝结为一个孝。思孟讲仁义内在于人的情感和实存,所以主张人性本善。
荀子讲:凡人莫不从其所可而去其所不可,知道之莫之若也,而不从道者,无之有也。荀子很有特点,他所说的朴和道家的人性论比较接近。
您抓住这个比喻全然对应于孟子性善,这样理解是不当的。但是,法家是专门责下的,和儒家专门弘扬人间正气、弘扬性善的这个逻辑是完全相反的。
现代新儒家也是过于偏重德性理论,以至于和波澜壮阔的现实生活有点儿脱节。可见,从历史发生的角度来分析,性善论绝不是凭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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